愉快基督城之旅

   |    2015年11月13日  |   基督城  |    0 条评论  |    861

基督城(英語:Christchurch,又譯克赖斯特彻奇、基督堂市)是紐西蘭第三大城市和南島第一大城。基督城市名是根據牛津大學基督堂學院而來。此地區毛利名為Otautahi,意為「毛利酋長 Tautahi 的」。Tautahi 的部落曾在基督城雅芳河地區定居。

基督城位于新西兰南岛东岸,又名“花园之城”,人口34万,是新西兰第三大城市,新西兰南岛最大的城市。是仅次于最大城市奥克兰(Auckland)、首都惠灵顿(Wellington)的新西兰第三大城市,也是新西兰除奥克兰以外、来往世界各地的第二大门户。基督城人口约327,211,地势平坦。基督城浓厚的英国气息,艺术文化气息浓厚,设施完备。2011年2月22日12时51分(北京时间7时51分),基督城东南10公里的利特尔顿发生6.3级强烈地震,造成重大人员伤亡。

我喜欢这样的沿海列车,你斜靠在座位上,透过通体的车窗向外张望,搞不清自己在哪里,潜意识里在说这是在看电影,是在看邓不利多的冥想盆,一切不真实地让人鼻子发酸。窗外的大洋上下涌动着踏步而来,随时都能将一切吞没的架势突然在铁轨前缓和下来,简单撩拨一下路基便扭头而去,这大洋象是水银的大洋,强悍而不肆虐。

我特意选择了远离海岸一侧的位子,隔着走廊望去,看不见身下仅有的一点陆地,人仿佛不在列车而是在游轮上,不是颠簸而是漂浮着一路南下。而另一侧的窗外,南岛的绿色大地仍旧在黄昏中起伏着相随相伴。我不知那种感觉是不是应该用迷失来形容,但人世间两种最美的景色同时簇拥着你前行,而你只需转动一下眼球就能完成情境的转换,简直比平常的ALT+TAB来得还要容易得多,一直以来左拥右抱的梦想在遥远的车厢里以这种形式得以圆满。

六点的样子火车靠站,到了以基督教堂命名的城市CHRISTCHURCH。很小巧的火车站没有东西值得留连,人们都迅速地消失在亲友的簇拥中,只剩下我还有另外三四个满眼迷茫的麻雀在公用电话和旅客角旁边踌躇着。所谓的旅客角就是一扇贴满了租车住宿和其他旅游信息的的墙,墙上的旅店餐厅都被分配了个电话代码,用桌上的专用免费电话可以直接与那些地方取得联系。仰着头把所有旅店信息过了一遍,发现都与我的预算有一定距离,还是决定到了DOWNTOWN再说吧。

绕着车站转了一圈,果然,唯一的交通工具就是TAXI,难怪司机们都那么淡定地等在门口。拉开车门刚想上车,一个亚洲女孩子跑过来问可不可以SHARE一辆车,“好啊,当然可以”,于是她男朋友不知从哪里呱哒一下出现在面前。女孩儿是个湾湾,男的是个马来的华人,两个是同事,被派到北岛工作了4个月,心头一喜,终于可以开心地说汉语了,更开心的是本来$15.5的车费我只花了5块,有时候多几个人也不错。

车停在市中心某个地方,他们决定和我一起找地方住,在火车上确定了几个旅店,我们就按照BP GUIDE上简单的地图一路找去。这两个人还真不象是旅游的,不但大包小包竟然还背着个笔记本电脑,我怀疑根本就是假借出差之名游山玩水。可能是很久没说中文了,那天废话尤其多,加上湾湾对大陆的极其无知,不停地问奇怪的问题,我也乐得做回“统战”工作。

越聊越发现我们共同点多多,之前以为很主义的许多做事习惯和方法原来都是很中国,而这个湾湾嘴里的HO!HO!的发音也不象我以前几个TW同事发出来的那样欠扁,中国人可能就是这样,只有同为异乡人时才知道忽略彼此的不同。聊天是愉快的,渐渐地马来小子走在前面和我们拉开了距离,一人顾自地捧着地图在前面东张西望,我觉得有点不妥可又无法催促明显体力不支的湾湾加快脚步。

找了两家旅店,都因为马来男这样那样的原因没有住下,直到发现OCCIDENTAL HOTEL,单间$45,我坚定地告诉他我就这里死也不走了。语焉不详的马来男终究还是找了个理由要继续找下去,只有握手告别了,无论如何我都挺享受和陌生人在陌生的街头说着家乡话游走的感觉,不自觉体会着友好和亲近感在彼此之间悠悠地发芽,可多年养成的习惯和一点点的宿命总是让我最终无法摆脱一个人行走。

果然是家可爱的旅店,可爱的胖胖的清洁工把我一直领到si : ven号房间,简单的房间外是通层的阳台,在楼下草坪的映衬下,整个旅店给人无比安逸的感觉。令人惊奇的是,这误打误撞来的住处竟然是在整个城市四处散发的CENTRAL CITY GUIDE上标识出的唯一一家旅店。

八点多钟洗完澡走在街上,低矮的城市笼罩在宁静中,街上灯光的照度刚好让人能辩出店面招牌,几个稍微热闹的路段也只是光照亮些而已,这就是整个国家第三大的城市。

黑暗中无从评价,只觉得所有的街道都是一个模样,很多街道都是以英格兰的城市命名,比如我旅店就在MANCHESTER ST.顶头的地方。黑暗中的乐趣也一定是黑暗带来的,两个和我一样在DOWNTOWN中迷路很久却还没找到家满意餐厅的老外竟然把我抓来问路(可见当地人力资源的极端匮乏),问哪里有日本或者韩国料理店,而我一路走来以为整个城市只有这两种餐厅,于是给他们指起路来极为熟练的样子。

刚告别这两个不开眼的发现了更可乐的,发现我马来哥哥还一个人背着包手举地图甩着脑袋一路猛闯,叫下来聊两句才知道可怜的湾湾已经走不动了,在某个地方歇着,一再表示了对对方的敬意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黑夜里,由衷感觉还是一个人好。

坐在阳台上用水冲刷着被BOLOGNA面条腌制了一通的喉咙,才十点多整个城市已经熟睡,楼下黑暗中的草坪空旷到幽深,冷冷的空气中耳边却仿佛响起梁静茹的宁夏,酥软的音符告诉我也该睡了。

 

2015年11月13日

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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