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游记

   |    2016年9月26日  |   澳大利亚  |    0 条评论  |    293

日落后开车到湖边,一弯残月已经挂在西方。开着头灯写游记 ,不知不觉星星出现了,渐渐地天空密密地布满了。小时候一直知道南方有很多北方看不见的星座,这下一网打尽看齐了。此地南纬40度,天球纬度在南纬50度之南的星体,除了山体遮挡的以外,全都在南天永远可见。理论上讲,我在北纬40度便可看到天球上南纬50度之北的所有星体。如此一来,全天的所有星座此刻我已经全部看到了。

南极天空,印象中只记得一个南十字,以及大小麦哲伦云。看了看地图,Cradle Mountain的二峰在我正南方,那么它上空低垂的那四颗星便是南十字了。和澳大利亚国旗上的相比正好倒过来,看来冬天日落后看到的形态才是标准照。南天极不象北天极有一颗北极星,这里显得空荡荡,大约南纬70度有一大一小两块朦胧的星系,那定是亮度高达四等的大小麦哲伦云。拍了几张照片,从LCD上看看不大出来,等照片上载之后再仔细瞧瞧。顺便还拍了倒着升上来的猎户座和正东方升起地天狼星。

因为曝光时间都是30秒,一会就已经很晚了。开车回去的时候是10点多。开着大灯,小心翼翼,在7.5公里长的山路里穿行。大大小小见到无数动物。首先是十几只袋鼠,一路从头到尾哪里都有,还有些胖胖的袋熊(wombat),小小的负鼠(possum),一只灰毛白点的斑尾袋鼬(Spotted-tailed Quoll),甚至还有一直塔斯马尼亚妖(Tasmania Devil),一晃一晃地在路边低头走着,像是在捡钱包,对我一眼也不看。加上下午看到的针鼹(echidna)和傍晚湖边看到的一只类似松鼠的动物,塔斯马尼亚的特有野兽我大概看齐了

还是很早就醒了。硬赖到了8点半才起来。9点多一点check out,倒回到Launceston附近然后向东南方开到Freycinet国家公园。路上老想着昨天看到的关于灭绝的塔斯马尼亚虎的资料,突然路上出现两个大个子野兽,连忙停下来拍照,以为是看到了新的物种。仔细一看,象是家狗。不过周围没有人居住,很是奇怪。从山区出来进入平原,又是大大的草场和一群群的绵羊,养眼啊!

2点多到达Freycinet,遇到一个没车的roommate,来自以色列的Elad。于是下午去公园带他同行了。Freycinet的highlight是Wineglass Bay,也是塔斯马尼亚的标志性景观之一,是明信片上的常客。去Wineglass Bay必须走一小时的沙路,翻过一座山,才能到达水边。这是南太平洋上的一个小海湾,天哪,水竟有那么的清澈,沙子白白的,非常的细。这真是一个隐密的天堂。我不算是个beach person,但是这一湾海滩确实精致绝伦,让我很想跳下去,不过温度低了点。这里是在一个半岛上,半岛中间是三个山峰,称作The Hazards。山上全是粉红色的圆形的势头,衬上绿色的矮矮的松树,下临细沙海滩和纯净的海水,仙境!

我们走了个环线,穿到了半岛的另一侧,人迹更加旱至。捡了一些漂亮的贝壳。

回到旅馆已经快8点了。在一家小馆子点了些鱼和薯条充饥。在这青年旅社居然遇到了在Cradle Mountain的roommate,一对英国父子。小岛啊小岛。

今天是比教无趣的一天。早上6点多就起了,Elad随后也起了,不知道是不是怕搭不上我的车。在一个叫做Just Food的grocery store买了一小盒牛奶。澳大利亚的牛奶确实比美国的香浓。

Elad要搭我的车去Maria Island,这和他本来的北上的路线相反。但是,与其在Coles Bay干等coach,不如先去个可以玩的地方。Maria Island大约在Coles Bay到Hobart的中间。

出发前,先在Freycinet的Friendly Beaches看了看。这一段海滩很长,车可以经过3公里的土路开到海边。

一小时后drop off Elad,再一小时后到了Hobart。进城之前还有点紧张,早在20公里之外就把到青年旅馆的路线记好了。市内交通还好,路标也很清楚。看到一个叫做Pickled Frogs的hostel,懒得再去找青旅了,反正听说条件不好。这个也不怎么样,厨房和卫生间都不干净。把东西清理了,因为一会要还车。绝大部分塞进大背包,背到房间里放着。

大约1点,开车去Mt Wellington。这座山海拔1200多米,在海滨城市边上显得非常突出。20公里公路到山顶,可以俯瞰全城。这是Hobart 的著名景点。不过风光很普通,对于开车还好,走上去就没什么奔头了。

下山还车,在Hobart最热闹的Saramanta Place和Constitution Dock走了走,各吃了一顿,分别是越南盒饭和海鲜篮子。海鲜又是炸的,鱼虾蛤蜊都一个味儿。还是清蒸的好吃。

晚上觉得旅馆太闷,出去找个电影院看了场限制级的电影。实在太血腥恐怖,真担心夜里做噩梦。

有个roommate来自德国,过几天要去上海。聊了一会,好像对政治挺感兴趣,于是给他介绍了一下西藏和台湾问题

居然没作噩梦。没等闹钟响,4点10分就起了。收拾了sheet仍了钥匙,摸到transit center,问一个女的这是等去机场的车吗?她说是。等上了飞机,她居然坐我旁边。世界太小。

悉尼的domestic terminal到international terminal居然要坐$4.7的火车。

现在我正在飞往洛杉矶的飞机上等待起飞。所有的期待都已经成为经历;所有的担心都已经化解;所有的adventure都已经成功结束。飞机开始移动。别了,澳大利亚。相信再见的时间不会太久.

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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