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行跡之堪培拉

   |    2015年10月27日  |   澳大利亚  |    0 条评论  |    880

堪培拉之行:澳大利亚国内航班的安检马马虎虎,机票也非常简单,跟国内在超市买东西时电脑打出来的小票差不多。要是拉登来澳大利亚旅游,见到这种情况一定会动脑筋好好琢磨琢磨。

这种国内航班上也没有免费的午餐,连饮水都是付费的。澳大利亚人似乎很小气,花纳税人的钱一点儿也不大方,让中国来客感觉不爽。住酒店打电话、上网都要付费的,坐便器冲水都有一个“半箱”的按钮,淋浴水流细得像浇花。连卫生纸都全是单层的,不像中国都是三层,最少两层。这些小家子气的事儿不禁让几位团友为中国泱泱大国的气度感到自豪。不过澳大利亚人也有浪费的地方,饭店的餐桌都是铺的一次性的纸桌布,用质量非常好的光面白纸,一张小桌就得5、6张。看来中国在喊过节约型社会和保护环境的口号之后,还应该想想再实际做点儿什么,我看最当务之急的恐怕是教育人。

堪培拉机场又小又简陋,跟首都地位似乎不大相符。但城市也小,才32万人,除了作行政首都没有多少其他功能。澳大利亚是个比美国还年轻的移民国家,好多地方都跟美国有点儿相像。当年美国独立后南方各州与北方各州争首都地位,华盛顿取折衷在南北分界的地方辟地另建新首都。澳大利亚也是如此,1901年独立后,悉尼和墨尔本两大城市鹬蚌相争吵了十年还是争执不下,最后决定在两大城市之间另建首都。

先去格里芬湖边一个展览馆,这里有关于堪培拉建设历史的许多资料。一个全景的大模型可以选择不同的语言,声、光并茂地介绍城市规划和建设情况。看完展览直接到格里芬湖边,看那140米高的人工喷泉。其实不光是这个以纪念库克船长名义建的喷泉,整个十几公里长的格里芬湖也都完全是人工开凿的。

离开格里芬湖后前往国会参观。国会位于城市中轴线尽端的一座小山坡上,远看建筑不大,原来都隐藏在铺满草坪的地下。国会大楼的正门是个柱廊,但没有什么人来来往往。经安检进去后的入口大厅里柱子很多,都涂成绿灰斑驳的颜色,让人一时有点儿不习惯。昏暗的光线从天窗投射下来,地面是规则的黑白图形。澳大利亚多森林,这建筑师怕是从森林里得的灵感?

大厦里面挺大,分成许多单元,走廊里陈列着一些历史和人物的图片,也有一些艺术品。游客很少,偶尔有佩胸章的工作人员匆匆来去,整个楼里非常安静。参议院和众议院各有一个会议厅,大小和样子都差不多,只是分别装饰为红色和绿色。临时接待客人的接待室陈设挺别致,但以中国人的眼光看就有点儿太简单,放在乡政府怕都不合适。

午饭后又去全市的制高点,一座没记住名字的小山上眺望全市景观。山顶上只有我们一台中巴,荒草里5、6只野兔见有人来一哄而散。两个管理停车的当地妇女眼皮都不抬继续聊天,几只乌鸦在旁边耐心地企待着盼人掉落一点儿什么吃的。“天下乌鸦一般黑”这话在澳大利亚就不对了,我在这里看到的乌鸦全是花的。从山上往下看,整个城市尽收眼底。堪培拉的建筑都不高,分散掩映在绿树丛中。没有往来穿梭的车流,也没有熙熙攘攘的人群。

下得山来到司凯家小坐,他家也是在郊外的山坡上,也算是富人区了。可能因为改造山坡不易,房子相对稠密些。下午冒雨去格里芬湖边一个叫“五子”(许是澳门人开的?)的饭店吃饭。司凯的夫人、儿子和岳父也来了,他岳父佟永达多年前当过齐市的副市长,在来人中忽然见到我是以前就认识的,不禁喜出望外,抓着我的手不肯放开。把市里的老人挨个问了个遍,激动得说话嘴都直打哆嗦,看来在国外这些年真是寂寞坏了。

晚上回到酒店,没什么事儿干,走出门外,见街上少有行人、车辆,城里也没有辉煌的灯火。万籁俱寂,冷冷清清,这才想起白天也没见到多少商场店铺。

堪培拉城市建得虽好,环境也美,可总觉得缺了点儿什么。回屋躺在床上记一天的笔记,霍然醒悟。人是城市里最生动的要素,一个城市有人气才有活力,才会让人觉得坦然亲切。像堪培拉和巴西利亚这样的城市,规划的着眼点都在物质环境上,人气不足,缺少交往。难怪北京、上海建了那么多高楼,人们反倒更留恋以前那些胡同里的四合院、里弄里的石库门了。

此时想起了柳永的那句“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2015年10月27日

文:来源网络

相关链接:堪培拉旅游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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