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培拉游记

   |    2015年10月27日  |   澳大利亚  |    0 条评论  |    903

堪培拉游记:到堪培拉的前几天,整个澳洲东南海岸一直被在西太平洋上空形成的积雨云所笼盖,我所在的地方的互联网靠卫星收发信号,在云层的屏蔽下根本无法上网。我就只靠着在还能勉强上网时候办妥的住宿订单和一本十五年前出版的堪培拉+新南威尔士Lonely Planet,在一场五年未见的瓢泼大雨中,抵达堪培拉。

到堪培拉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开车送我来的朋友当晚就要去墨尔本,所以我们在堪培拉的市中心吃过韩国菜之后就匆匆告别,由于我不会开车,所以他也没办法把车留给我。

冒雨来到了 Toad Hall(ANU学生宿舍),被安排到了一楼的拐角处的一个屋子里面。窗外就是连接Burley Griffin湖的Sullivan Creek(一条小溪)。暴雨中我是没有兴致夜游ANU校园,放下行李,就赶到了机房准备上网。这时发现ANU的机房和墨尔本大学一样,需要学生账号和密码,幸好有好心人相助才登陆成功,这才发现ANU的学生上网还有流量限制,也不敢多用,匆匆就下线了。

来到了休息室,乒乓球案旁听到了中国学生的谈笑。上前攀谈,得知他们大部分是读硕士,还有一个攻读博士学位。休息室里面还有卫星电视,内容很好很强大。征询他们对明日出游的意见,发现其中一个居然连国会都没有去过,然后就是他们对堪培拉的无聊的抱怨。

无聊不无聊,明日自见分晓。第二天一大早赶到了Jolimont(没错,和墨尔本那个Jolimont名字完全一样),询问了去悉尼的票价(15元特惠数量有限欲购从速),然后就到了Melbourne Building旁的汽车站倒车。

一到那里我就晕了,小小的尺寸之地,N个站台,N*N条线路,眼花缭乱目不暇接。问路人甚至问司机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更可恨的是问讯处居然隐藏在一个大楼的一大堆小店铺中间,门口居然没有摆放指示牌。不过找到问讯处就好多了,所有公交线路的时间表路线图以及周末所有公交线路的信息簿都免费领取。周末公交信息簿可谓详细之极,每个公交的路线图,每条线路的主要站点的时间表都在上面。

虽然司机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到国会,可是下车一看国会真是近在咫尺,比在西直门2号线倒13号的距离小多了。下车后又听到有人讲中文,我就凑了上去,跟他们一起到了旧国会大厦。

在Lonely Planet上面看到旧国会在1988年被新国会取代,而后就作为了旅游景点对公众开放。到了门口的广场,就看到了土著人设置的“帐篷大使馆”伸张自己的地权。进到国会,恰巧赶上了讲解,就一起过去听。这位阿姨讲的很好,生动有趣,把国会里面的故事生动呈现。而后我又参观了新国会(已经过了开会的日期所以没赶上旁听),国家档案馆(看到了很多独此一家别无分店的档案),国家肖像馆(发现还是过去的肖像有味道),国家美术馆(午后斜阳下的咖啡馆里面的巧克力甜点特备好吃),国家图书馆(免费上网的地方)。

然后就沿着湖边走,战争纪念馆就在对面,很是庄严。晚饭在当地旅行宣传册上力荐的小酒吧吃了一盘意粉,就匆匆回去了。本想晚上再出来体会一下堪培拉的夜生活,怎奈身心疲惫,就早早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离开了ANU,就前往了战争纪念馆,里面甚是庄严肃静。展览部分我最感兴趣的是澳军在二战后参加的种种战斗,发现居然还参加过马来西亚的什么战争。朝鲜战争(韩战)的部分倒也比较中立,说是冷战的产物,不过说起因是朝鲜“invaded”韩国。

战争纪念馆的另外一个部分是烈士纪念堂,通往大堂的甬道墙壁上满满的都是烈士的名字,很多名字旁边都有人插上花朵缅怀先烈。纪念堂真是宏伟,正中间是一位一战中阵亡的不知名的战士的墓石,以此祭奠所有在战争中的烈士。大堂三面墙壁上都是高高的彩色玻璃,正对门口一面是四支柱子代表水火土气四大元素,高高的穹顶上传来呼啸的声响,讯问后得知是鸽子的叫声,听起来很肃穆。

又转了一会,就回到了农场,这次堪培拉之旅很是匆忙,不过还是体会到了一百多年前,新联邦诞生时这片土地上的激情与梦想。堪培拉这座城市是以围绕两个圆圈建设的。一个是北面的文化区,一个是南面的政治区(中间是高大耸立的新国会),两个区域之间是之前提到过的Burley Griffin湖,是为了纪念城市的设计者而建的人工湖。曲曲折折的街道分布在湖两侧的两个圆环周围,高大的乔木与葱郁的草坪遍布全城。夜晚的堪培拉和墨尔本相比缺少了几分活力。在墨尔本入夜之后,全城一片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而堪培拉的街道上就算在市中心都鲜有人迹,一大片的草地与树林让人有几分惧意。

2015年10月27日

文:来源网络

相关链接:堪培拉旅游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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